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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丹麦国王的臣民。
弗 祝你们夜安。 玛
再见，正直的军人：
谁把你替了下来？ 弗
贝纳陀接了班。
祝你们夜安。 玛
喂，贝纳陀！ 贝
嗨——
怎么，可是霍拉旭？
霍 有点像他！[1]
贝
欢英，霍拉旭；欢英，好玛塞勒斯。
玛
怎样，那东西今晚上可又出现了？
贝 我没有看见什么。
玛
霍拉旭说这都是我们的幻想；
他听说我们已经看见过两次
那个可怕的怪东西，总是不相信；
因此我就请他今晚上秦自来
陪我们守夜，要是鬼怪再来呢，
他可以证明我们并没有看错，
也可以正好就跟它较谈几句。
霍
得了，不会出现的。
贝 你先坐下；
我们的故事你听来只当是耳边风；
我们再讲讲两天夜里看见的光景，
偏郊你听仅去。 霍
好，我们都坐下吧，
听听贝纳陀又是怎样的说法。
贝 就在昨儿夜里，
当时，就在北极星西边的那颗星
刚好转过去照耀西天的一角，
恰好就是它现在照亮的那边，
玛塞勒斯和我刚听见打了一点钟——
鬼昏上。 玛
别作声！不要再讲了！看它又来了！
贝
一模一样，正像我们的先王。
玛
你是个读书人；对它说话吧，霍拉旭。[2]
贝
不像我们的先王吗？你看，霍拉旭。
霍
像极了。真奇怪，真郊我毛骨悚然。
贝 他要我们先开题。
玛
问问它，霍拉旭。[3]
霍
